被关卡绑架的人生

illustration by Lieke Vorst
对于我,高考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跟许多年轻的孩子一样,我也曾经为高考拼搏过,紧张过。年纪小的时候,我也曾经把高考当作人生最大的坎,天真地以为,咬咬牙,闯过这道坎儿,往后的生活便轻而易举了,无处不是鲜花和红毯。
当然,现在看看,这是我天真得一厢情愿了。
很多年后回想起来,高考只是一件小事,根本没有那么紧要关天。考完最后一门文综后,我走出考场,初夏的阳光从树叶缝中洒落下来,晃得人有些眩晕。那一刻,我以为人生的苦难到头了,后面全是自由自在的好日子。后来我发现,生活当然不会如此简单,那不是结束,那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局,那只是开局的结束。
从小时候开始,父母就喜欢用一种说辞来劝我们:你现在什么也别想,好好学习,等高考完就好了。
于是我们埋头学习。那些外国电影电视里精彩纷呈的学生生活:恋爱、旅行、社团活动,几乎就跟我们无缘。
等高考完了。刚松口气没多久,父母的询问又来了:以后你想做什么工作?要不要读研?要不要出国?要不要考公务员?
劝诫再次从天而降:先别急,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好好准备,等读完研究生就好了,等拿到大公司的offer就好了,等考上公务员,弄到北京户口就好了。
等研究生毕业了,等公务员入职了,刚才歇口气,生活的压力便扑面而来:要不要去大城市?准备在哪儿买房?找到对象没?有没有结婚的打算?这次不再是父母了,这压力和询问来自四面八方,亲戚,朋友,陌生人,哪怕是睡前随手点开的一则朋友圈分享,都在拷打着我们的灵魂。
我见过太多年轻人了。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熬夜、加班、打两三份工,不敢吃,不敢玩,不敢偷懒,一分一毛地算计,只为在大城市攒一套房的首付。他们咬牙,他们皱眉,就像当年准备高考,准备读研,准备公务员时一样,对自己说——
现在啥都别想,好好干,等房子到手,一切都好了。
你看,如今都不用父母来骗,我们已经学会自己骗自己了。
虽然一次次地被生活扇耳光,肩上的担子非但没变得越来越轻,反而越来越重,自我催眠这件事儿,咱们还是做得乐此不疲。不等网络大V们鸡汤送上门,起身,举手——这碗汤,咱先干为敬了。
买到房子以后呢?人生的关卡还多的是呢。结婚、生娃、二胎、考学,样样面目狰狞,没一个善茬儿——可见很大程度上,生活不会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差的可能性倒是挺高的。
小学时候,通关类单机游戏曾风靡一时。冒险岛、魂斗罗之类的,其火热程度,比起今天的王者农药毫不逊色。每天的课间休息时,大多人的话题都是,你昨天玩过了几关?花多久闯过去的?哎,有啥秘诀没有?
彼时,在学校里,能最早玩到新款游戏的,能用最短时间通关的,能以最匪夷所思的体位干掉大boss的,必然成为全班同学的偶像。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我们的崇拜标准竟然毫无提升,到如今,这样的人,还能牢牢占据舆论的焦点,成为万众瞩目的成功人士。
是啊,直到今天,绝大多数人的生活,不还过得跟通关游戏一般吗?
在这游戏里头,我们给自己设下无穷无尽的关卡:高考、大学、毕业、进大公司、买好房子、找好对象、生养优秀的孩子……一环连一环,一关接一关,大家卯足了劲儿地跑,看谁冲得更快,看谁更早通关——谁跑在了前头,毫无疑问,谁就是人生赢家了。
在都市中,这些歪理正在大行其道。
随便点开一则心灵鸡汤,或是网络上那些成功人士的励志演说,无一不在宣扬着或真或假的故事:二十岁年入百万,三十岁财务自由,四十岁融资上亿,送双胞胎子女进了常青藤盟校,夫妻二人携手创办商业帝国……惹得大伙儿眼红心热,却也人心惶惶——同样的年纪,人家有房有车有事业,妻妾成群儿女双全,而我呢?月薪两万不足,苦哈哈的首付至今还没攒齐——
天,这样的生活,过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好像每一个中国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人生轨迹就被上天画上了一段段红线。而我们生活的意义,就像刘翔一样,奔跑,跨越,奔跑,跨越,一刻也不能停息。谁跑得快一点,谁跨得高一点,就能得到对手的尊敬,得到外场观众的欢呼。
从呱呱坠地那天起,比赛的枪声便鸣响了。小时候爸妈告诉你的,高考过就好了,找到工作就好了,结完婚就好了……都是谎话。跨过这一关,前头还有九九八十一关。买房过后是结婚,结婚过后是生娃,生完这一胎,还有下一胎,好容易腾出手来,又该排队给孩子报名幼儿园了……
于是人生的关卡没完没了,就像游戏里头带枪的英雄一样。干掉这一关的boss,下一关的boss皮更厚,血更长,走位更风骚。等所有的boss通通干掉以后,激动人心的音乐响起,屏幕上的光却逐渐暗下来——结束了,往后什么也没有了。
难怪许多中国父母,在孩子长大成人离开家后,生活就垮了,手足无措:所有的关卡都被跨过去了,往后该怎么办呢?
大多人就像游戏里被操纵的角色一样,一股看不见的,来自社会和内心的力量,推着他们,去闯关,去杀敌,去干掉一个又一个的boss,去赢得他人的称赞,去赢得社会的认同——角色本身应该不会很开心,开心的该是安坐在屏幕外头的玩家。
就像那些年过30岁,尚保持单身的女性一样,很少有人关心她们过得好不好,活得开不开心,劈头盖脸第一句,大多是:你该嫁人了。
但这又关你什么事呢?
我们不是游戏里的二维角色,不乐意被看不见的玩家操纵。我们人生的意义不是通关,不是讨屏幕外头的玩家开心,而是要活出自己喜欢的模样。
自然,我们也没有必要,用鞭子抽打着自己,一路飞奔,马不停蹄地通关,眼睛里只有一个个的关卡,却忘了生活本身该是什么模样。
一旦把这些关卡从人生的道路上扫除,就会发现,原来眼前的道路是如此宽广,生命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为什么如此多的年轻人要来到北上广,来到大城市呢?因为在这里,脑子里为人生设置关卡的人更少些,生命拥有的可能性更多些。
在北京,我见过一些姑娘,因为被调剂到了不喜欢的计算机系,一气之下休学北上,靠翻译谋生;我也见过一些大叔,哪怕已经有了一间公司,两个孩子,还要在百忙之中抽空写作,只为圆自己一个梦想。
他们不把自己活成一出电子游戏,不为人生设置任何关卡——谁说上了大学以后,就必须找朝九晚五的正经工作?谁说有了孩子以后,就非得把自己熬成一个黄脸婆?
不将就,不安于现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尽心尽力活成自己满意的样子。若人生意味着循规蹈矩的通关,那么,南方古猿可能就一辈子不会从树上爬下来,非洲大陆上的第一批智人,也不会选择出走,在全球各地撒下文明的火种了。
在城市中,越来越多人的自我意识正在觉醒——他们决定要打破无形的牢笼,挑战更多的“不一样”。6月24日,由一汽-大众倾力打造的新速腾Quality Life品质生活体验馆,亮相上海浦东嘉里城,开展为期两日的“品质生活”鉴赏体验活动,从现代人心底的渴求出发,以创意和艺术的形式,为市民打造一个“品质生活圈”。
家用汽车,作为现代工业文明的结晶,大大拓宽了人们的活动半径,开阔了我们的眼界,为生活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
这一次,不仅是物理上的,速腾更倡导起了精神上的无限可能。速腾所倡导的品质生活,不是单纯的消费主义,而是说: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拒绝一成不变,拒绝两点一线,完成放肆的梦想,尽心尽力去过有追求、有质感的生活。
就像近来大出风头的室内设计师——青山周平的设计风格一样,不求奢华,不求金碧辉煌,在实用性的基础上,尽力凸显风格,凸显独树一帜,拒绝流水线工业打造出来的“千人一面”。
曾几何时,买车,就是衡量一个家庭财富的标杆,是实力比拼的军备竞赛。如今,速腾代表的品质生活告诉我们,最贵的,不一定是最好的。车子和生活方式密不可分,车子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最适合你的那款,才是最好的。
传播美好理念,倡导品质生活。Quality Life广州站将在7月1日-7月2日启动,随后,还将于7月14日-7月15日登陆北京。
选取中国版图上最耀眼的三座一线城市,自然是因为北上广三地丰富多彩的生活方式。并希望从这里出发,启发所有平凡却不普通的年轻人,对生活的思考,给人生再多添加一抹亮丽的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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