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诗刊】孙彩鸿;那片绿(纪实散文)

孙彩鸿;那片绿
又是一年开学季,又是一年军训时,翻看着照片,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片绿。从没觉得自己是一个矫情的人,矫情到想到与你们一起的点滴事情时,居然会暗自伤神,独自感慨时光的飞逝。军训的日子里,总是能想起我们一起晒太阳,一起淋雨,喊口号,吃三餐,起早贪黑;一起披星戴月的奔波在训练场上的情景。贾小勇教官(注:因为有两个姓贾的教官,所以用名字来区分,直呼其名,没有任何不尊重之意,全然是为了区别姓名)经常调侃说咱们教官队伍是“十个小矮人和一个白雪公主”。应了这句话,平日里大家对我特别照顾,大概是因为我是女生吧,(我知道你们都特别希望我是女神,奈何我只是女生)。所有人对我都特别的照顾,很感谢你们。
细想,在五寨军训的这几年下来,除了戴教官之外,和老徐最惯熟,他有不同他人的风格,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我如若做得好表扬我,做得不好就批评我。批评到也谈不上,最多是说道我几句。老徐很是招女学生的喜欢,这多半是缘于老徐的性格,和谁也聊得来,我也很乐意和他说话。教官队伍中‘最佳人气奖’非他莫属。说起老徐不得不提的是老徐的酒量,以至现在别人对我说老徐,我就能想到酒,别人说酒,我就能想起老徐,好像条件反射弧。不过老徐,身体最重要,吃饭小酌一杯就可以,喝多伤身,你说呢?接下来说说老张,印象中的老张总是一副严厉的面孔,说不上来什么原因,开玩笑的话对老张怎么也出不了口,总是感觉有一种距离,似近非近,似远非远。该不会是我在老张眼里还是毛孩子一个吧,所以和老张有距离。但是老张在训练场上的一丝不苟很值得我学习,该严厉的时候绝不温柔,他的班是我常挂在嘴边让我班学习的榜样。给老张颁一个‘最佳训练奖’。除了老张之外和我话也不怎么多的就是贾建国教官——高冷男神,为什么说他高冷呢?贾教官话少,要么不说话,说话就有说话的意图,言简意赅,我们有时候聊的开心的时候都会不顾形象哈哈大笑,但是贾教官从没有开心到忘形的时候,所以说他高冷。让我觉得贾教官是男神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他在训练班组战术方队的时候,那几乎满足了我对所有兵哥哥的憧憬和仰慕之情。不管贾教官在别人眼中如何,在我心中就是男神。希望以后经常有这样的机会,我们可以在一起训练,让我可以了解到高冷男神的另一面。鉴于此,‘国民男神奖’颁发给贾教官是必须的。(注:释权归彩鸿姐所有,如有异议请拨打本人专线号码,不过本小姐定了的事你们有异议也没辙,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哈哈!话说本小姐这次写这个是要走苦情路线,感情戏的,已经准备好纸巾要擦眼泪了,怎么画风突变,变幽默剧了,我就是这么多变。接下来给大家唱一首歌:看我72变……)。
说到唱歌,不得不提到陆教官了,陆教官;悄悄的告诉你,我是你的粉丝,而且是超级粉丝,奈何你生早了,我生晚了,不过不影响,我依旧是你的小粉丝,要是让我再听你唱一遍你的成名曲《十年》,我会更开心。不过你唱什么我都喜欢,你要是像我一样是90后的话,绝对受欢迎,情歌小王子啊,说不准我会喜欢你,而且会疯狂地追求你,到时候我会把所有对手PK掉,把你拿下,哈哈(让我沉醉在梦里,别把我叫醒),不用我说,陆教官是‘最佳情歌王子奖’的得主。你们就说你们同不同意吧,不过不同意也没关系,我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三项基本原则宣布:我们之间意见一致时听你们的,意见不一致时听我的。在座各位没有异议吧?来,让我听见你们那雷鸣般的回答!
言归正传,在五寨呆的半个多月,我都饿瘦了,都不能满足我天天吃肉的需求,不过这样也好,瘦点儿就离你们心目中的女神又进一步。说起减肥,你们知道我心目中的减肥男神是谁?一般人我不告诉他,悄悄告诉你们,是贺教官!老贺,咱俩认识是不是比我和老徐认识的时间早啊,怎么感觉跟你好像今年才认识的,我大概知道原因了,老贺只对美女感兴趣,我这颜值,老贺不看我也正常。但即使是这样我还依然称他为男神,只怪我太善良,没办法啊!他真的太给力了,现在的他和那时候的他相比,堪称完美逆袭啊,男神!男神!男神!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特别佩服那些能控制自己体重的人,老贺经常晚上不吃饭,太厉害了,所以大家知道我有多佩服他吗,‘最佳励志男神奖’得主就是老贺。像你这样狂瘦,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让我管住嘴,怎么可能,所以哪怕让我只瘦2斤也是极好的。老贺总是特别谦虚,低调,话也少,这年头是流行高冷吗?所有教官里,老贺你绝对是最细心的一个,总是能察觉我的喜怒哀乐,即时开导。多的不说了,我想说的是,别总是看美女哈,虽然我不美,但你得给我点信心啊,适当的时候也可以看我几眼。还有,老贺你这个人幽默细胞太少了,跟你聊天真的是费脑筋啊,看我那嫌弃你的表情,以后多学习彩鸿姐的幽默风趣。你们看吧,我也是有值得别人学习的地方。
说了你们几个了,我知道郭班长等不急了,那就接下来说一说贾小勇教官(现在让我们来算一道题,算一下郭班长的心理阴影面积)我记得有次吃午饭,戴教官让我选心目当中的男神,排次序,我第一个选了贾小勇教官。他特别有男人味,尤其是认真训练的时候,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最有魅力,他喊我彩鸿喊的特别亲切,尤其是那句:“彩鸿,吃肉”最动听,要是他没结婚,说不上是我心目当中男朋友的最佳人选啊,我就想选一个每天让我吃肉还不嫌我胖的人。他的个人魅力展现在开导我们班学生时,那一次表现的最为淋漓尽致,给孩子们鼓气,加油,进行思想教育,句句说到我心坎里。尤其是当说到我的时候,我特别的感动,那个时候他在我心目中男神的位置就根深蒂固了。我记得贾教官是这样说的:“你们的孙教官,特别的优秀,一个小女生,特别不容易,我们几个教官平时都得端着,宠着,惯着,当女神一样供着,你们还气她,尤其你们男生,要听孙教官的话,要像孙教官学习,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孙教官对你们严格,想让你们更好,所以你们要多理解她……”那个时候觉得贾教官在军训期间抓学生思想这一块做的特别出色,特别值得我学习。思想上来了,学生的行动就上来了,军训质量就提上来了,以至于贾教官的方队在军训汇演时特别出色。考虑再三,组织决定,给他颁发‘最佳教育工作奖’,以资鼓励。
去五中的时候,有十个男教官,那时候的我总是搞混你们的名字,直到有一次我问郝教官:“你是叫什么来着?”不知是谁回答了一句“好人”,让我一下子记住了郝教官。这次军训之空,第一次喝我那久违的大五寨粉汤,就是郝教官带我去的,当时我满足极了。对于一个资深吃货来说,谁带我吃好吃的,谁就是大好人,郝教官堪称教官队伍里的颜值担当啊,那迷人的大眼睛,想必年轻时候一定很帅,肯定有不少女子拜倒在他英俊的脸庞下。要是我也出生在那个年代,想必我也拜倒了。鉴于郝教官的高颜值,组织将给予他‘最佳颜值奖’。
岁月不时地转动,时代也在跨越。这期间唯一一个和我生于同一年代的是小马同志,在我眼里他是小弟弟一个,不过特别有暖男气质。只要我说:“小马,我饿了!”,他肯定会说:“走,买好吃的!”就是这么简单粗暴。每天给我拿包,给我拿水,帮我做这个,干那个,甚至都帮我涂防晒,想来好感动。谢谢你,小马同志,对姐姐真好。最重要的是我想吃猪蹄了,小马同志就和我一起去啃猪蹄,我说啃骨头就得用手,要不不尽兴,我不顾形象的在小马面前啃猪蹄,用手啃,一点都不含蓄,不淑女,但是我们吃的很开心。然后我们去了清莲,夜色很美,我拍风景,他拍我。那个晚上,特别冷,但是我和小马的热情却很高,同一个年代,我们也聊得来。后来他把我送到了宿舍楼下,让我想起了学生时代的恋爱,很美好,很温暖。小马同志,如若不嫌弃让我给你当姐姐吧,我对比我小的弟弟妹妹总是有种想保护的冲动,大概是因为我是家里老大的缘故吧。最后,谢谢半个多月来小马同志对姐姐的照顾,彩鸿姐姐决定给你颁发‘最佳暖男奖’。
郭班长肯定等急了,肯定嚷嚷着怎么还没说我呢?好,那就说说咱们的郭大班长,首先,郭班长这个人对工作认真、负责!是戴教官嘴上常常夸赞的对象,哪里有需要,哪里就有郭班长,训练期间一直忙前忙后。刚开始时我和郭班长带一个方队,他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哈哈,开玩笑的,他负责讲解动作要领,我负责动作示范。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倒是真的。有次,我前任给我打电话约我一起吃饭,我拿不定主意,我不知道该去还是不去,就问郭班长,郭班长给了我意见和建议。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好日子不长,后来分班了,一人一个方队了,这期间,郭班长帮我给我班训话,那一次记得特别清楚,粗线条的郭班长还有细腻的一面,头一次听郭班长那样夸我,说“孙教官文武双全,德才兼备,不论是个人能力还是军事素质都特别值得大家学习……”此时我被郭班长惊呆了,从没想到郭班长还有这一面,我都不好意思了。后来去实验学校应聘,也是郭班长和我去的,我当时其实心里挺紧张的,一路上郭班长给我打气,鼓励我,教我怎么说话,注意谈吐,注意言谈举止。在办公室也陪着我面试,我说不上来的时候他就在一旁打圆场,因为他在,说实话那个时候心里特别踏实,安全!后来从学校出来,我就忍不住给了郭班长一个拥抱,当作答谢,大家不要多想,纯革命性友谊的拥抱。然后郭班长带我去吃汉堡包缓减紧张情绪,汉堡店还送了我们一个小礼物,一个一闪一闪的小孔雀,特别漂亮。我也很喜欢。老郭同志,鉴于你军训期间优异的表现特颁发给你‘最佳得力帮手奖’。
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半个月,对于那些被军训的孩子们来说漫长无比,可是对于我来说一点都不枯燥乏味,反而特别有意义,今年的我,23岁了,开始懂得了生命的意义,开始懂得了长大的意义,想来自己在16岁已与你们中的大多数邂逅,如今我23岁,不知不觉已经走过七个春夏秋冬。这七年来其实特别感谢一个人,一个前边没有提到但对我最重要的人——戴教官,学生心中的大魔头,(不知道当您看到这句话时会不会青筋暴起,想要罚我做一百个蹲下起立,亦或是站一个小时军姿,哈哈)我起初像这些孩子这般大的时候也这样想,可是,到底是不是大魔头只有我清楚,我有时候也毫不避讳在大家面前叫他老戴,但是当着他的面从来没有叫过一次。你们常常开玩笑说戴教官是我的男神,我害羞着不承认,其实在心里,他就是我男神,与相貌无关,与年纪无关。我欣赏戴教官的个人作风,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最重要的是他对工作的热忱!
一个老师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一个人要永保热情,男人的热情表现在工作上,可以推动人类社会的进步;女人的热情表现在家庭,可以促进家庭的和谐发展。戴教官就是一个永保热情的人!也许你们不知道,16岁的我,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第一次离家,那种想念家人的滋味常使我彻夜难眠,常常是半夜哭醒。当时来了五师,给我们军训的教官是杨教官,戴教官是总指挥,那时候对他的印象是:这个教官好严厉,对我们要求好严,时常给我们训话,不厌其烦的让我们一遍又一遍地喊口号。我17岁的时候,正好赶上忻州兴武2010军事汇演,武装部从五师挑选学生来组建一支女兵方队,当时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参加选拔,但就是这么幸运,3000多人中我入选了,那种开心现在想来也特别激动。但选拔和定员远比想象相当残酷。为期两个多月的训练期间,淘汰裁员一直没有间歇过,每天不仅要忍受训练给身体带来的乏累以及各种不适,而且还要承受随时有可能被淘汰的心里压力。说是身心疲惫毫不夸张。
军训那会儿的人和事到现在为止我都记得特别清楚的是和我一个班的一个幼师女生,她的腿型不怎么好,就是大家嘴里说的O型腿,她的一个举动打动了我,当时的我17岁,她比我大3岁,20岁,每晚在睡觉前让别人帮她把腿绑起来,因为她听别人说这样可以矫正腿型,大家可以想象到吧,一整夜的绑着腿,动都不能动,只为了不被淘汰!还有一个女生,同样是幼师的,她的脸上全是斑,当时她在抹一种药,这种药可以把她的斑祛掉,但是大家知道这个祛斑原理是什么吗?是把自己本身的皮褪掉,再生出新的,没有斑的皮,当时她的脸特别恐怖,我看着都疼,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每天还要忍受烈日照射全身太阳光刺痛脸庞的痛苦,但是她同样没有想过退出。就是这样两个女生更加激起了我要好好训练的决心。作为女生的我们,别说是画妆了,洗脸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有那时间不如选择来睡觉!最恐怖的一次站军姿站了两小时,好多女孩儿都哭了,当时的自己感觉腿都不会打弯儿了,回了宿舍,鞋不脱,衣服不脱趴床上就睡着了,只有在梦里不用承受身心的疲惫,面对残酷的淘汰。所以每日的午休和晚休是最幸福的事!那时候的我们烈日灼烧脸庞,大雨淋湿全身是家常便饭。时常忍受骄阳灼烧脸庞的巨痛,忍受大雨淋湿全身的狼狈。既然选择了,再难也要坚持,权当是洗涤心灵了。乐观的心态大概也是那时磨练出来的吧。那时候最痛苦的是练习正步的时候,拉线练习,原地踢腿练习,原地摆臂练习,生硬形成肌肉记忆。那种酸痛到不行的感觉刻骨铭心,但即使是那样日复一日艰苦的训练,也没能让我产生当逃兵的念头!中途有的同学坚持不了自动打报告请求退出,但是我暗暗告诉自己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在自己身上发生!我可以!我能坚持!
记得戴教官当时训练的整个方队的第一排面,方队是按个子排的,当时165的我排到了第六排面。戴教官特别有才华,总是在站军姿的时候给他的学生读他自己写的诗,我当时特别羡慕,我也想去戴教官的班,奈何自己个子不够。后来戴教官说要从方队里选领队,选拔队列动作好的同学,我特别激动又特别担心,我的个子不占优势,但是让我自己说出放弃,是不可能的,除非教官淘汰我,在这期间我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也挥洒了比别人更多的汗水,甚至是泪水!就为了练习正步,你们大概想不到,我的脚肿成什么样子,肿的拖鞋都穿不进去,走路都特别疼,但是正常的训练我一次不落,我还是那句话,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弃!有时候脚疼到开始抽噎都不敢提出休息,生怕被刷掉。集体休息的时候才敢休息,就是在休息期间,张部长走过来对我说,是不是脚疼?我咬咬牙,说不疼,部长说,没关系,疼就说出来,我哭了……张部长看我疼得厉害,脱了我的鞋看我的脚,我当时红了脸,特别不好意思,但是张部长没有一点嫌弃之情,给我按脚,揉脚,并对我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就是这一次,我立志要当领队,更加刻苦训练。买了云南白药喷剂,使自己的脚不至于疼到没法训练!因为要走分列式,所以三大步伐都必须要做到位,听别人说我走齐步右臂向外撇过度,当时为了改正这个不规范的齐步摆臂,在别人休息的时候我就找一堵墙练习摆臂,如果外撇过度了,墙壁就会擦着我的胳膊和手背,就是这样,在我的手被墙壁擦破很多次的时候,我终于规范了齐步的摆臂!一切都是值得的!在选领队的时候,我的队列动作和第一排面一个叫朱悦的女孩儿最为默契,奈何个子相差太多,我一个班的一个幼师女孩儿把我拉回了宿舍,给我鞋里放了叫增高垫的东西,其实当时自己害怕极了,怕被别人看出来,但就是同伴的鼓励和我自己规范的队列动作使我不至于那么害怕,我又试了一遍,戴教官选了我的同时,还挑了另一组,也就是两组领队。当时戴教官训练我和朱悦喊口号,以前的五师还没有重建,操场正对面是主席台,主席台对面是操场出口,有一个门洞,常常站在主席台上练习口令,那个声音都能穿到对面的门洞又弹出了回音,现在想想,宝宝也是用了自己的洪荒之力啊而且是毫无保留。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这组入选了,最后定我和朱悦成为领队,大家也许觉得完美了,最痛苦的还在后边,我们正式汇演那天的鞋是军用长靴,那个鞋后跟目测有5公分,因为我个子不够,为了迎合我搭档的身高,我还得在五公分的基础上再放一个增高鞋垫,这样一来,加起来,我的脚下好比踩着一双八公分高的高跟鞋。起初的我站都站不稳,别说踢正步了,只有比别人付出更多的艰辛,付出更多的汗水我才有资格当领队。于是我在别人休息的时候就穿着这双好比高跟鞋的鞋子去练习踢正步。
这一路饱尝了各种酸甜苦辣,更多的是疲倦和乏累。不过即使遍体鳞伤,也要有坚持到底的勇气!不吃苦是不懂甜是什么滋味的!一个人,拼的就是的坚持。一件事情,只要值得做,就要做到最好!做不到最好,也要求做到更好。那时候每天要喊上好几遍的口号到现在也记得清楚:严格训练,严格要求,超越自我,争创一流。军事汇演结束后,没多久,五师开学,戴教官让我军训新生,起初我的心态是“我不会做。”“我不能做。”在戴教官的开导下,我的心态转变为“我想做。”继而引发一个问题“我该怎么做?”从而给自己下限定“我会尽量做”,军训一段时间后,我可以大声说“我能做”“我会做!”从那个时候到现在的这一次军训,这七年多来我可以很自信地说“我做到了!”这要归功于我的教官、我的老师、我的导师——戴教官。他不仅训练我规范的队列动作,灌输我积极向上的心态,还教会我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感谢生命里出现的每一个人,感恩戴教官。
这次军训期间,有次出早操,我班学生跑步不整齐,戴教官说了我几句,当时的自己也在气头上,没有考虑就朝戴教官宣泄了我不满的情绪,这是我这七年来头一次这样对戴教官说话,但是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其实我在说完之后就后悔了,但是奈何自己倔强的性子,我没吃早饭,戴教官让小马叫我吃饭,我上餐厅喝了半碗稀饭就匆匆下楼了,大家可能都察觉出了我的小情绪,饭后都过来问我,我还是不肯放下脸面,这件事情细细想来确实是自己不对,太任性了,太不懂事了。等自己绕过这个弯来后,教官集合的时候,为了表明自己认错的态度和以后好好训练的决心我第一个就位,这件事情确实是我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心里其实早就认错了,但直到汇演结束我也没能当着戴教官的面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其实戴教官根本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反而自己觉得过意不去。我回来朔州后,戴教官主动微信找我聊天说“我有时候脾气不好,但为了工作的顺利开展希望我能理解,别介意”戴教官说完后,我浑身不自在,想来自己太任性,太倔强了,本来是我的错,我不认错也就罢了,还劳烦戴教官主动找我聊天,让我释怀这件事。人往往伤害着对自己最好的人,把坏脾气发给了自己最亲近的人,把好脾气留给了陌生人。戴教官和其他教官不一样,其他教官会当着我的面夸我,但是戴教官从来不会,戴教官夸我的时候向来是当着别人的面,而且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他嘴里说的那样优秀。戴教官对我的严厉才造就了今天的我。人生路上,我们不要羡慕那些成功者,其实他们也曾面临困难、挫折、伤痛、失败,甚至于死亡。但即使梦想被“退稿”,真心被“退货”,他们也从不放弃,因为他们始终坚信,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是因为坚持!
这七年多来,戴教官把我训哭好几回,他不哄我,也不开导我,多次都是我在一边默默流眼泪,他在一边对旁人说我:“又哭了,没长大,小孩儿一个,小孙,其实特别优秀,特别不容易,其实也就是一孩子,做到这个份儿上实属不易,吃过多少苦她自己清楚……”此时的我又特别矛盾,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但就是这样的一个教官鞭策着我前进,鼓励着我向前,给我战胜自己,超越他人的勇气。谢谢你,我可亲可敬的戴教官。和大家相处的这一段时间,特别的开心,更多的是谢谢大家对我的照顾,如果我有不对的地方,让大家不高兴的地方大家多多担待我,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大家也指出来,我保证这次知错就改,不再耍小性子,闹脾气了,想念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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