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你确定自己爱上ta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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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让你确定自己爱上ta的瞬间”
作者|董知了 声音| 董知了
配图| Daehyun Kim – Monna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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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偶然的,在一个比赛中结识了应技大的学长。他曾经是某教育机构在奉贤这一片儿的负责人,前几天辞职了。我本来想跟他谈谈工作上的事儿,刚巧前几天也辞职了,再者说我也不知道能跟他聊什么。因为彼此只是一面之缘。当初比赛的时候,我把自己拾掇了一下,还真像个职场菜鸟:白衬衫配西装裤,蹬一双中跟皮鞋,昂首挺胸地走到签到台前。头一回见面,他穿得西装笔挺,正襟危坐。按照他自己开玩笑的话说,叫“人模狗样”。会上跟他的交流不多。只觉得他挺爱笑?便留下了「八成是个性格开朗的人」这样一条没头没脑的猜测。那时候怎么会想到,这样看似一本正经的二位,日后会坐在一张桌子前吃烤肉、侃大山,两个人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我是真没想到他会跟我谈“感情”。
他问我,是哪个瞬间让你确定自己爱上ta的?
我说,是我第一眼见到ta的那个瞬间。
当这个答案从我口中说出,我就知道:董知了,你完蛋了。他还没问是哪个ta,你就知道答案了。你知道哪个瞬间对你而言最重要,也就知道到底是哪个人依旧死乞白赖地站在你的心尖上。
我故作镇定地反问。他说,是分手以后。她在他面前落泪的那一瞬。
又一个瞬间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依旧是那个人。没稳住表情,几乎要落下泪来。好在BGM很热闹,对面的人低头吃饭,聊着聊着也就圆了过去。
实际上却还是心里的一根拔不掉的鱼刺。
那个让你确定自己爱上ta的瞬间。
那个让你重新相信爱情的瞬间。
那个你让你感到非ta不可的瞬间。
那根鱼刺,一开始带着奇异而温暖的触觉。那个人哭的时候不会说话,只是安静地哭着。眼泪融进麻布衣服的纤维里,那个人身上的香气漫进我的身体里,慢慢、慢慢地晕染开来。我坐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脖子和肩膀都很酸,大脑一片空白。某些很俗气的比喻,突然间变得有理有据。比如:我的心像针扎的一样疼。

坐在桌前的他问我,要不要与她和好。我一本正经地说:先决条件是你觉得有没有必要。喜欢不喜欢,适合不适合,这是两码事。他好像有些不悦:你不能用理性去思考感情呀。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讲道理的。
的确。你爱谁、不爱谁,哪有什么道理好讲。即便你分析得头头是道,说来说去也不过是ta的外延或者内涵,是说不到ta的本质上去的。
反倒是那个莫名奇妙的瞬间,那个让你确定自己爱上ta的瞬间,让你在深夜里一遍一遍反复咀嚼。无论ta是朱砂痣,还是蚊子血,你都甘之若饴。你爱过ta,付出过真心也得到过,便觉世事皆可原谅。
论及恋爱中的流程,初见、离别、分手、失恋,都可能成为使你确定自己爱上了ta的瞬间,兴许还能再算上重逢。反正,平淡如水、柴米油盐的日常中,是不会陡然冒出一个“最”字的。忘了是谁说的了:“真爱往往伴随着失去而来。”
论及地点,咖啡厅、电影院、火车站、旅行途中,都是极佳的偶遇地点,兴许现在的微信公众号留言板也可以。我是见过在公众号下头留言,留着留着留出张结婚证的情况。
那位女主角说:他的每一条留言我都会看。有一天我鼓起勇气写了条留言,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了。他回我说,他也是。看见这三个字的瞬间,我觉得,这辈子非他不嫁了。

恋人们自然会觉得,爱情闪现的瞬间很甜。然而放到了单身狗这边,就成了极佳的狗粮。尤其是那些,感情经历丰富的狗们。
你因为某个瞬间爱上了ta,任凭那空虚极速升温至沸腾。在一起之后,就好像将一壶开水慢慢放至常温。你忘了要经常添柴、重新烧水。你给自己找了个好借口,说是蒸气迷了眼睛,使你忘记了一开始吸引你的究竟是哪壶开水。再后来的某一天,你惊觉,水已经凉了。
蓦然回首,原来你最爱的人早就出过场了。只是,等你真正想明白的时候,ta发自内心的笑容或眼泪会告诉你——别再去伤害ta了。你太有远见,却已是暮年。
你受过各式各样的苦。先是求不得,后又爱别离,最终走向了怨憎会。这一切变故,不怪旁人,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没有谁是因为一时冲动而离开谁的。那些深夜里独自承受的病痛,那些早起时挂在脸上的干涸眼泪,都在你告诉自己,再撑下去只会崩溃。你要离开,从来都不简单。一个瞬间会让你爱上谁,另一个瞬间也会让你不再相信爱情。
这是年轻的专属福利,同时也是青春的毒品。
知了
2017.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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