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年前,他们也曾和你一样迷茫

illustration by Lieke Vorst
1920年,春。
中国的政局仍在一片混乱之中。军阀仍在相互争斗不休,凡尔赛条约将青岛划归给了日本,满清余孽在暗中蠢蠢欲动,稍微恢复些元气的列强正在盘算对中国新一轮蚕食……左看右看,都很难找出比之更糟的几个春天了。
在北京的大学生们打算再次以罢课抗议北洋政府的软弱无能时,德高望重的胡适出面发话了:为社会稳定之想,不赞成学生们以罢课形式表示不满。
不过,海外的日子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于1914年开火,到1919年休战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刚过去不到一年。这场人类历史上前所未见的工业化总体战争,将昔日趾高气扬的英法德俄几大列强都冲击成了半身不遂。德意志与俄罗斯两大帝国直接改朝换代,英吉利与法兰西赔掉了大半家底,整整一代年轻人或死或残或伤。
曾作为人类文明之光的欧洲陷入一片愁云惨淡,从战场归来的青年们,既对过往的主流价值观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又过未来的前进之路感到重重的疑虑,踌躇不前。往后的历史中,他们被称作,“迷惘的一代”。
毛姆著名小说《刀锋》中描写的主人公达雷尔,便是“迷惘一代”的代表。
中国的青年人迷惘,外国的青年人同样迷惘。
处在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历史的风口浪尖上,人们都不知该何去何从。
将时间往前推一百年,或者更久些,突如其来的惊涛骇浪实在是太多了。有人借着东风攀上云霄,也有人被浪潮直接拍死在沙滩上。普通人的命运就像风暴眼中断线的风筝,最终会飞到哪里去,实在不是自我奋斗决定得了的。
比如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北石宝村的刘春霖。
刘春霖一家务农,家境贫寒艰苦,凭借哥嫂接济,才能上私塾念书认字。但靠着天资聪颖,勤奋好学,竟然在光绪三十年状元及第,授翰林院修撰。
从农家子弟到天子门生,不可谓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但倒霉的刘状元未曾料到,到自己高中状元的第二年,辛亥革命爆发,满清覆灭。他的状元头衔也成了一顶纸王冠,长期以来隐居不仕,靠字画维生。在七七事变后,被华北日伪政府折磨,郁郁而终。
说到命运多舛,有谁还能比这位刘状元更曲折呢?
但就算赶上了时代的浪潮,也未必能保证一辈子顺风顺水。前朝的另一位状元张謇,便是最好的实例。
早刘春霖十年高中状元的张謇,没有选择在苟延残喘的满清政府高就,而是看准了风起云涌的资本主义浪潮,奉张之洞命令创办了大生纱厂,成为民族资本家第一批吃螃蟹之人。
曾几何时,大生纱厂开得有声有色,成为民族企业中的翘楚。哪怕清政府在革命的枪炮声中覆灭,北洋政府取而代之后,他也未受丝毫影响,生意越做越大。之后商而优则仕,先后出任教育会会长、农商总长、水利总长,一时风光无限。
1922年,北京上海的报纸举办民意测验,张謇以最高票当选为中国的“最敬仰之人物”。
但随着之后经济危机的到来,大生纱厂因为投资短缺,市场竞争激烈导致债台高筑,在1924年走向倒闭。内外交困的张謇无力回天,自己也在1926年,于南通老家病逝。
在五一前,一位即将从武汉大学毕业的应届生,给高晓松写了一封长信。
毕业降至,却碰上疫情,经济不景气,求业有困难,种种情况交织,让人觉得很是迷茫,该如何是好?
诚然,在人们满心期待迎接21世纪第三个十年开头之时,却碰上突如其来的疫情,有些迷茫,有些惶恐,都乃人之常情。但再怎么倒霉,比起我国历史上最后一位状元刘春霖,也是幸运多了。再怎么倒霉,比起在1920年上下求索却不得救国之路的青年一辈们,也是幸运多了。
譬如彼时的青年一代代表:毛泽东主席。
如果看过毛先生的传记,便会发现:彼时彼刻的他,正处在大好青春年华。他也和现在的年轻人并无两样,充满理想,但也迷茫。
不过他用来打消迷茫的方式,并不是游戏、电影、或者漫无目的的旅行,而是有一套严苛的自修计划,他花了大量的时间用于阅读学习,以及深入中国底层生活毛细血管的观察和调研。
如果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为我拂去眼前的迷雾,那么我便停下脚步,将自己磨练成为足以拨云见月的人为止。
一套《二十四史》,如今可能是许多人用来装点门面的摆设,但毛先生不仅全盘翻阅过,还留下了大量详细的批注。
许多知识分子文艺青年看不上的中国农村,毛先生却数度走访,留下的一本《寻乌调查》,详细记录了他在寻乌县调查走访的内容,连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种类价格,都一一标注,童叟无欺。
而这些积累,终于使他将历史的规律和现实的情况结合起来,在迷茫中闯出了一条中国革命的新路子。
也难怪斯诺会在《红星照耀中国》中写道:革命运动要求他的领袖比旁人早一点看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在这方面毛先生很成功。
任何人在任何时候,可能都会产生一点迷茫,但,迷茫本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2020年的春天,中国遇到了一些困难。但这个春天,怎么也比1920年的春天要强上百倍。
我们的火箭登上了月球,我们的高铁通到了青藏高原,我们的GDP雄踞世界第二,我们的医护团队仅用三个月便基本控制了新冠疫情,我们在地球上不再是可有可无的弱国,我们在世界中有了独立自主发声的实力。当代中国青年人,比任何人都有底气高吼一声: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敢想的,没有什么梦想是不敢做的。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在这股奔腾而上的浪潮中,多少迷茫的年轻人摆脱了青涩,从曾经默默无闻的路人甲,变成了挥斥方遒的大角色。比如让人津津乐道的“二马”:想当年,杭州师范大学毕业的马云先生,不也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英语系应届生,成为如今左右科技圈与商业圈的风云人物么?正是本着这种青年时代曾有过的共同心理,或许才会孕育出那些和青年人生活息息相关的淘系产品和支付宝。
你的迷茫与焦虑,想来他也曾有过。就像高晓松在给那位武汉大学毕业年轻人中的回信中写过一样:我曾和你一样焦虑。
这样一封信,一发布必然激起千层浪,冲上了微博热搜。作为具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迷茫青年人话题也引起了支付宝的关注。
支付宝官方对海量的“迷茫”话题讨论,立即在微博开启“武汉,见字如面”活动,邀请44位社会名人写信回应应届年轻人们的迷茫问题,比如最近也处在转型期的罗永浩。
高晓松、罗永浩两位意见领袖之外,支付宝官微开启#武汉见字如面#活动,联合多方号召更多声量加入。广西师大出版社、知乎,北师大教授喻国明,阿里高管画马和教育事业部的若轻,以及袁姗姗等演员歌手共44位明星大V,都亲自发声,支持迷茫中的年轻人。
点击视频,看大V如何为青年解明日之惑
除了精神的投喂,支付宝还邀请了122位大小企业联合发布招聘声明,助力全国大学生快速走出毕业迷茫期,寻找人生中的“诗和远方”,从实际角度解决应届生就业难题。
只要在支付宝搜索“见字如面”,就可以直接进入招聘专区应聘。
一个小细节,让人格外感到支付宝的用心。活动发布日别出心裁,特别选在“五·四青年节”的101周年纪念日,于2020年5月4日,将活动信件电子书和明星读信视频正式上线。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专门为每一位迷茫的青年加油鼓劲。
时代从来不曾一帆风顺。
状元及第,可能第二天醒来朝廷便没了。商界巨擘,可能回头一看厂子便垮了。1949年拿到国民政府的良田证,到现在还窝在台湾岛上不得归。和这样巨大的意外之灾比来,一场疫情,打不倒中国,也打不倒中国的当代的青年人们。
受惠于这个网络时代的便捷,迥异与刘春霖、张謇的独自愤懑,如今,青年们可以接收到来自千里之外不曾谋面之人的鼓励与指引,甚至帮助。个体不再孤单,代际之间不再隔山跨海。
打开微博,就可以看到热搜上的#武汉见字如面#话题;陷入迷茫的青春学子在支付宝搜“见字如面”,就可从百余封名人、企业信件中获取循循善诱之语;焦急待业的毕业生,在支付宝搜“好工作”,就可抵达招聘会场,有千家名企在线校招。
兴许,现在的年轻人,可将首份工作,铸为开启凌云之志的那把钥匙。放下脑袋里的小想法,多一点勇敢,用自己的双手去做实事,创造明天。眼下,不妨从找一份工作开始。
如此,那么青年扶摇直上九万里,便来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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